“否则,”沈墨华的声音陡然降至冰点,眼神锐利如刀,“我们将立刻正式启动法律程序,这份律师函会在今天下午送达有管辖权的法院,同时,相关的媒体通报和行业警示也会同步进行。你可以赌一赌,是你删除资料和逃跑的速度快,还是法律和舆论追索的速度快。”
他将“诉讼到底”的决绝态度,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。
这不是商量,这是最后通牒。
门内的张伟,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,额头上渗出大颗大颗的冷汗,顺着瘦削的脸颊滑落。
他那只抓着门板的手,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,却软绵绵地使不上关门的力气。
他的眼神在沈墨华冰冷的面孔、律师函刺眼的标题、以及江岚和年轻律师严肃专业的姿态之间慌乱地游移,最后,又似乎下意识地瞟了一眼沈墨华身后那个一直沉默但目光如炬、身形挺拔的黑衣女人(林清晓),昨晚那如同猎豹般迅猛追击的恐怖记忆瞬间复苏,让他最后一点负隅顽抗的念头也烟消云散。
他张了张嘴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、像是破风箱一样的声音,却没能组成完整的句子。
脸上的表情混杂着绝望、恐惧和一种认命般的颓然。
终于,他像是被抽走了全身骨头,肩膀彻底垮塌下来,抵着门的手也无力的垂下。
门,被彻底打开了。
一股更加浑浊的气息从屋内涌出——浓烈的烟味、方便食品调料包的味道、电子设备散热产生的塑料焦糊味、以及一种长期不通风的霉闷感混杂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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