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大脑似乎正从高速运转的“解决问题”模式,切换至“信息归档与能量回收”的待机状态。
身体深处积压的疲惫,此刻才清晰地泛上来。
他需要这片刻的闭目养神。
然而,他的听觉并未完全关闭,仍能捕捉到车内所有的细微动静,包括身旁那人比平时更轻缓一些的呼吸声。
林清晓坐在他旁边,同样望着窗外。
她的坐姿不像来时那样隐含戒备的挺直,而是更放松地靠着椅背,只是目光有些游离地落在飞速向后掠过的街景上,没有明确的焦点。
手指无意识地相互交握着,放在并拢的膝盖上。
胸口那股从昨晚持续至今的、沉甸甸的憋闷和挫败感,正在一种复杂的情绪冲刷下,缓慢地溶解、松动。
事情确实解决了,比她预想的要顺利得多,也彻底得多。
那个狗仔崩溃缴械的模样,那些被起获的存储设备,那份签了字的承诺书……都明确宣告着威胁的解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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