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怔了一下,侧过头,看着林清晓那明显气鼓鼓的侧影和泛红的耳根,那双总是冷静深邃的眼眸里,极快地掠过一丝错愕,随即又被一种更深沉的、混合着些许无奈和“果然如此”的了然所取代。
他太了解她了。
了解她那颗藏在冰山外表下的、极其要强又敏感的心。
了解她在面对他时,那种复杂的、混合着对抗、依赖、不服输又时常被戳中柔软处的别扭心态。
他几乎能瞬间回溯出她此刻的心理活动轨迹——从挫败,到别扭的佩服,再到被他这句话刺激,重新竖起全身尖刺的全过程。
他的嘴唇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,似乎想说什么,也许是更直白的解释,也许是习惯性的毒舌反击。
但最终,他什么也没说。
只是几不可闻地、几不可闻地,几不可闻地……几不可闻地轻轻叹了口气。
那气息轻得如同羽毛拂过,瞬间湮没在车厢空调低沉的送风声和后排偶尔的纸张细响里。
然后,他也转回了头,重新闭上了眼睛,仿佛刚才那场短暂的交锋从未发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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