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需要数据,需要逻辑,需要无可辩驳的证据链。
这才是他熟悉的战场规则。
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光滑的桌面上轻轻敲击,脑海中已经开始构建关于这封邮件来源的几种可能性模型,并赋予每种可能性相应的概率权重。
张凯的身影,不可避免地出现在这些模型中。
那个“悔过的人”,会是他吗?
如果是,动机是什么?良心发现?处境不妙后的自保?还是双重陷阱的一部分?
沈墨华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、冰冷的弧度。
无论是哪种,他都需要先看到数据说话。
接下来的三十多个小时,沈墨华表面上的工作节奏如常。
他依旧主持战略会议,审阅“欧罗巴堡垒”的方案,听取代工工厂的进度汇报,甚至抽空签署了几份人事任免文件。
林清晓进进出出,送来咖啡,取走批阅完的文件,偶尔会敏锐地察觉到他比平时更长时间的沉默,以及目光中那一闪而过的、异常专注的锐利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