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华**正在看报告**的手指,几不可察地停顿了那么一瞬。
屏幕上跳动的数字似乎也凝滞了零点一秒。
他没有立刻回应,也没有转头看她,仿佛全部注意力依旧被那密密麻麻的表格所占据。
但林清晓看到他**头也不抬地**,嘴唇微动,那**惯常的、带着冷感逻辑和些许讥诮的毒舌反击**随即响起,语速平稳,试图将这场闲聊迅速拉回他熟悉的、由数据和效率构筑的轨道。
“**成本最低的处置方式而已。**”
他的声音透过书房静谧的空气传来,清晰而冷静。
“培养一个熟悉内部流程、了解潜在风险点、且短期内绝无二心(因为他已无处可去)的人,**比从外面招聘一个背景、忠诚度、适应能力都是未知数的新人,初期效率更高,磨合成本更低,风险更可控。**”
他给出了一个无懈可击的、纯粹基于理性分析和投入产出比的理由。
将“给予机会”降解为“成本计算”,将“观察救赎”诠释为“风险管控”。
这是最符合他“沈墨华”人设的解释,也是最能抵御一切柔软情感探询的盔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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