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章内容她只是粗略扫了几眼,核心无非是旧事重提,将她被沈老爷子收养的过往,与如今她在星宇集团“仅具象征性的董事席位”强行关联,渲染出一种被边缘化、被区别对待的悲情叙事。
她的脸上没有出现愤怒、委屈或激动的神情。
那双经历了岁月沉淀、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眼眸里,甚至连过多的波澜都没有。
**只是轻轻叹了口气**,那叹息轻得仿佛只是呼出了一口长久凝滞的气息。
她将报纸对折,再对折,让那刺眼的标题消失在纸张的内侧,然后**放下报纸**,将它搁在身旁的小圆桌上,压在了那本看到一半的散文集下面。
仿佛那不是什么关乎她个人声誉和家族关系的重大攻击,而只是一页不小心印错了的广告。
她站起身,走向阳光充沛的阳台。
那里是她的小小花园,几盆秋菊开得正好,茉莉散发着最后一缕甜香,绿萝的藤蔓郁郁葱葱。
她拿起小巧的园艺剪,**继续修剪阳台的花草**。
手指拂过墨兰修长的叶片,剪掉一枚微微发黄的叶尖,动作熟练而轻柔,带着一种沉浸于当下事物的专注。
晨光勾勒着她沉静的侧影,鬓角几丝银发在光线下显得格外柔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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