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不高,甚至有些低沉,却在这过分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,每个字都像冰珠,轻轻敲打在凝滞的空气上。
“从专利狙击、做空、挖角、舆论抹黑到窃听、内鬼……”
他没有回头,依旧望着窗外,仿佛在对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,或者对着窗外某个无形的对手陈述。
语气平淡,像在罗列一份客观的项目风险清单,但那平淡之下,却透着一股浸入骨髓的寒意。
“‘雷霆’的手段,一次次突破下限。”
他最后几个字说得极慢,仿佛在咀嚼某种令人厌恶的滋味。
“下限”这个词,从他口中吐出,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,以及一丝罕见的、因对手毫无底线而产生的冰冷怒意。
林清晓的心微微沉了一下。
她走到他身边,与他并肩而立,同样望向窗外。
她的目光没有焦距地落在远处某个闪烁的光点上,声音放得很轻,却带着她一贯的直白。
“你打算怎么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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