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是早期投资者,没错,我们赚得盆满钵满,也没错。”
“但在星宇目前这种股权结构和治理框架下,我们是什么?”
他自问自答,语气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不满。
“我们只是搭乘在火箭上的、肥美的乘客!我们享受了升空带来的快感和收益,但对这艘火箭要飞向哪个星球,什么时候加速,什么时候变轨,甚至引擎会不会过载……我们有多少实质性的发言权和影响力?”
他重重地将雪茄搁在烟灰缸边缘。
“沈墨华拥有绝对的控制权。我们的董事会席位更多是象征性的,是倾听报告的座位,而不是能够影响关键决策的杠杆。”
“我们需要更多的‘保险’。”
道格拉斯用了“保险”这个词,直白地揭示了资本的贪婪与不安是一体两面。
“不是那种普通的对冲工具,而是更深层次的、能够嵌入公司治理结构本身的‘保险’。”
“让我们不仅仅是乘客,至少……要成为能偶尔提醒一下舵手注意风浪的、重要的副驾驶之一。”
KPCB的布鲁斯,四人中相对更沉默、但以深思熟虑著称的合伙人,一直在静静地聆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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