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:“梅晚萤,你还是和以前一样,总做一些强人所难的事。”
梅晚萤强撑着的笑落下,眼里带着无措,她不知道该说什么,该做什么,才能让裴砚给她个好脸色。
她不说话,男人的表情越发烦躁,当即命人送她回京。
“别再出现。”
他说:“很烦。”
梅晚萤忍了很久的眼泪,当即就落了下来。
她的情绪一直紧绷着,见了裴砚也没能缓解。
他冷漠绝情,不想多看她一眼。
心绪波动,梅晚萤心口阵阵发窒,突然就昏了过去。
大夫说她有小产的迹象,需要休养,不能长途奔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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