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阳东升西落,梅晚萤不愿裴砚为难,也怕活着受辱。
拔下发间金簪,义无反顾刺进了命门。
血腥味弥漫,梅晚萤活不了了。
杂乱的脚步声响起,有人惊呼,“人质自戕了!”
“裴砚传信,说……说请便……”
有人怒骂:“把她挂城楼上,她是裴砚的妻,肚子里还有裴砚的种,就不信裴砚还能嘴硬!”
梅晚萤瞳孔涣散,最后一滴眼泪从眼尾流出,隐入鬓发。
若时光能倒流,她不会再强求了。
……
春夜细雨连绵,梅晚萤被轰隆隆的雷声惊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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