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是裴砚给予她的,再疼,她也甘之如饴。
如今却觉得触目惊心。
暗骂裴砚是禽兽,表面不近女色,活得清心寡欲,实际却跟野兽一样,恨不得把她吞吃入腹。
梅晚萤突然想起,上辈子他们的新婚之夜,裴砚宿在书房,让她丢了好大的脸。
可临走前,他突然又来了婚房。
红绡帐里,裴砚一言不发,动作粗鲁得像要把她揉碎。
事后,他留下冷冰冰的一番话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梅晚萤心里酸酸涨涨地难受。
如果她不执迷不悟,裴砚应该会是个好兄长吧?
缓缓吐了一口气,把心中的郁闷赶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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