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辈子真的好疼。
当裴砚的妻子很疼。
被敌人抓走,只能用自戕的方式保全名节,不让裴砚为难,也很疼。
想起上辈子的种种,梅晚萤的心脏被搅动。
就连呼吸都变得艰难。
许久后,重重地合上匣子。
梅晚萤起身,拿着东西往外走,丁香忙给她披了件挡风的外裳。
“姑娘,您要去哪儿?”
梅晚萤没说,径直出了院子,往园子的方向走。
她眼睛不好,光线一暗就看不清路,哪怕丫鬟提着灯笼追了来,梅晚萤还是踉跄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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