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原地站了片刻,看到大夫去了梅晚萤的院子,裴砚没换衣裳,直接出了梅府。
男人气质矜贵,哪怕他浑身湿透,看起来也无半分狼狈。
气势反而更冷冽,更锋利,让人不敢直视。
裴砚面无表情,径直上了马车。
没再多看一眼梅府,吩咐:“回府。”
卫诀等人一直候在府外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但熟悉裴砚的人都看得出来,他的心情很差。
差到了极点!
卫诀心想,肯定是和梅姑娘有关。
也就只有那位,才能让殿下有这么大的情绪波动。
也不知道梅姑娘做了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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