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和裴砚多说什么,靠着车厢,闭目养神。
她侧着身子,白皙的天鹅颈暴露在空气里,坠着的耳铛摇摇晃晃,裴砚也跟着恍了神。
原本要说的事,被抛到了脑后。
车厢里安静得过分。
裴砚不知不觉想起了以前,他不愿意搭理梅晚萤,一上马车就闭目养神。
梅晚萤一点也不矜持,会目不转睛地盯着他。
还会凑过来,数他的睫毛。
每次都气得他骂人,想把她赶下马车。
明明是同一张脸,眼前的人却冷漠至极,闭目养神的人变成了她。
主动划清界限的人也是她。
裴砚兀自出神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