叩了两下车壁,“回府!”
他早该回府了,怕梅晚萤说错话,会被母后责罚,又折返了回去。
没想到梅晚萤不领情。
不仅不感谢他,还给他摆脸色。
梅晚萤不高兴的时候,就喜欢跟人冷战。
裴砚都习惯了。
暗想,就让她自己冷静去吧,等想通了,她又会变回原来的样子。
马车驶离梅府,车厢一晃悠,一方带血的帕子飘落,闯进了裴砚的视线。
帕子颜色素净,绣着几枝栩栩如生的兰草。
从梅晚萤坐过的地方飘落。
男人眼眸微动,修长的手指捻起绣帕一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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