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觉得浑身难受。
从内到外都不舒坦!
咬了咬牙,他都这么难受了,为什么还要让着她?
阴阳怪气道:“送你回府,免得某些人又告状!”
大手钳住细白的手腕,梅晚萤被带着往前走。
太过突然,以至于踉跄了一下,猝不及防地砸在男人宽阔的后背上。
裴砚不像其他武将那么魁梧,穿着锦袍时矜贵冷傲,还透着几分内敛的儒雅。
可薄薄的布料之下,是常年征战沙场练出来的健硕肌肉。
硬梆梆的。
梅晚萤一撞上去,鼻子疼得厉害。
鼻腔发痒,似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,梅晚萤来不及取手帕,空着的那只手立马捂住鼻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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