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生硬地说:“别哭了。”
拿了锦帕要给梅晚萤捂上,可她却连连退后,不要他帮忙。
裴砚薄唇紧抿,不给梅晚萤拒绝的机会。
雪松香传来,梅晚萤出血的鼻子被捂住。
裴砚托着她的脑袋,小心翼翼捂着帕子,生怕又把梅晚萤弄伤。
心里忐忑得要命,嘴上却不饶人,“梅晚萤,你真笨得要死。”
走个路而已,都能把自己撞得流血受伤。
真不知道她是怎么长大的。
“滚!”
梅晚萤杏眼圆睁,里面有眼泪,也有厌恶。
裴砚拿着帕子的手僵住,被她的眼神看得难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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