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向来能忍,却也险些被这种能摧毁人意志的感觉折磨疯。
她垂在身侧的手,紧紧攥了攥,最后没忍住,紧紧抱住了男人的窄腰。
纤细的指尖,死死地陷入男人的肉里。
难耐的破碎声,从她嘴里溢出。
沉寂多年的小院,在这晚,迎来了春色。
……
待女子累得沉沉睡去,男人看了看窗外,见天色将明,便抽身下了床。
捡起地上的衣物套上,又至桌边提笔写字。
将要落笔时,想到什么,他又换成了左手。
很快,一手遒劲有力的字体,便呈现在了纸上。
夫人,为夫此番回来,还有诸多军务要处理,先回军营了,有事情,可差人到军营寻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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