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只制式终端可是原身求了好久才从后勤部求来的,因为入职流程被卡的缘故,还被一名管理员哄骗了一笔“辛苦费”,没想到最后得来的东西竟然是这么个来路。
虽然对照起检查官的基本工资,2000贡献点并不算多,但却是原身最后的家当。
正是支付了这笔辛苦费,原身的账户里才只剩一百多贡献点,后续靠营养液度日都难,为了支撑用度,才不得已向微光城银行借贷。
而且原本许诺会下发给她全部的装备,最终有且只有这么一只终端。
甚至原身实在接受不了这个结果,鼓起勇气去理论时,还被那伙人拉进设备仓库又是恐吓又是调戏。
现在回想起这番遭遇,简桐发觉这伙人显然是一开始就设下了圈套。
不光那笔辛苦费是流入了不记名账户,后来原身找上门时,还先是用话术诱骗原身摘下终端,没法录音没法求救,后续的调戏也卡在界限上,没有作出什么实质性的举动,只是言语上的凌辱。
哪怕原身豁出去将事情捅到上面,也是口说无凭,没有任何证据可言。
这件事给原身带来了很大的精神伤害,原身在一周后自尽也和这次经历脱不开关系,从那之后就陷入了杯弓蛇影状态,觉得自己时时都在被站里的那些男检查不怀好意地窥探。
原身之所以那么厌恶郭忱,也是因为多次看见郭忱和那几个人打招呼——
大概是原身不愿将自己的伤口展示给他人,简桐也没有察觉自己在潜意识中就想将这些事对许琳琅略过去,只暗暗将那几个面孔在脑海中加深记忆,顺了顺气才道:“也许是有什么纰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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