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把隐性携带者全数筛查出来的成本太高了,尤其是去年87号法案通过,医疗司独立后,把相当一部分低级感染源的检疫改为需要自行自费。”
“虽然美其名曰是为应对大规模流民迁徙潮减负,但设下这道坎后,拿不到医疗司开具的所谓‘相对健康证明’,大批的流民从一开始就被卡死在检查站外,根本到不了进行检疫流程的这一步!”
“而且拿到‘相对健康证明’又怎样?不是微光城附近常见的低阶感染源,根本就不包含在内,可以说是完完全全的鸡肋!检查站日常执勤,照样要处决大批发展到后期的感染者!”
“这还只是流民进城的第一道盘剥,检查站是第二道……那些C级站的检查官们又是一副怎样的嘴脸,我就不说了——”
“大批的流民干脆不想着进城,只求在缓冲区落脚……但也要约定速成地向辖区的检查站交一笔治安费,这股不良风气,就是C级站带起来的!”
“至于B级和A级里,我真不知道是哪些站,哪些检查官在收这个钱!我耻于与他们为伍!”
“通常他们也不会出这笔钱,只会孝敬给本地的流民头领,后者代为隐瞒也是常规操作了……”
“保守估计,各缓冲区隐而不报的新进人口,开春以来不过十几天,就有近三十万人!”
“原本调查结果显示,主要集中在C级站的辖区,但从这回的情况看,我们A级站的辖区恐怕也不干净……等这次任务结束后,一定要申请立项,好好排查!”
“要是给我知道谁在站里搞这些,有一个算一个,统统叫他们滚进C级站,不然我赵某的名字倒过来写!”
此时讨论的走向俨然已经脱轨,但这位赵检的长篇大论的发言还不算偏题,只是没有围绕当下的重点,带队的许琳琅却是暂时没有制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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