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得这话,简桐心中顿时一凛,但沈泊丛没有继续追问,同时解除了自己的异能,转而把目光投向了不远处的大楼。
良久,简桐开口道:
“我曾经死过一次,就在三天之前——”
“父亲离奇的死,名下冻结申诉无门的资产,从内城出来后欠下的债务,走投无路继承却又无法胜任的职位,始终没有办法克服的晕血……”
“还举目无亲,孤立无援,我当时只想着一死了之,不过是没有死成罢了。”
“后来想着,既然一切都成了定局,已经走上了这条路,我就只有一个想法,很俗套的想法,谋生立命,不光是求活而已,还要向上爬——哪个检查官要出头,不是出生入死搏来的?”
“至于这里是不是有我想要的东西——”
行动自如之后,简桐抬手,直直指向大楼,掷地有声道:“当然有!这里面有津贴、功勋点、实绩、履历!更有我全然作为一张白纸,作为一名不够格的见习检察官,所能获得的珍贵的战斗经验!”
“作为父亲的旧友,沈检如果设身处地地为我想过,应当不会问我什么理由——沈检还要拦我么?打着照拂旧友之女,为我好的旗号?”
这番发言从心路历程到道德绑架,可以说是要素齐全,主打一个动之以情,晓之以理,很有几分煽动性。
换个人来,多半就被绕进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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