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正对原身做下流事的其实另有其人,在原身的记忆里,郭忱似乎和那帮人相熟。
而且原身性格腼腆怕生,本来就招架不住郭忱这种自来熟的社交悍匪,郭忱又喜欢盯着她一个人口嗨,搞得原身对他印象很差。
简桐当时又是才穿过来第二天,神经异常紧绷,拉扯间觉得胸部被碰到了,加之郭忱还在一旁喋喋不休地查户口,进行一些言语骚扰,简桐这才下意识一巴掌甩了过去。
至于那“手底下的风都是香的”的言论,也是简桐听旁人在背后议论时提起,是不是郭忱本人发表也存疑——
如果是,那也太离谱了。
不过就现在看来,除了有些油腻之外,这郭忱似乎也不算坏。
换做是站里别的同期,又或是正式检查官,不仅不会拦她,还只会冷眼旁观她去送死。
但这个想法冒出的同时,简桐也恍然到,自己对其他人的认知都是原身建立起来的,而以原身的贫瘠的阅历,又怎么算称得上真正识人?
多半只能看到些表象,对他人的深层动机一无所知。
站里的绝大多数人固然是用有色眼镜看她,但她却不能被原身的认知局限,一叶障目,也用有色眼镜看待旁人。
简桐当即就决定,等正式入职开始工作后,要自行将站里的人再认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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