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去,便是大半日。
直到日薄西山,残阳如血。
赵公公才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,脸上的神情比去时还要精彩几分。
“殿下!打听到了!打听到了!”
赵公公一路小跑进院子,顾不得喝口水,便急切地说道,“真让您给神了!陛下……陛下确实没驾崩!”
李长生正拿着一把剪刀,给院子里的一株野山茶修剪枝叶,闻言头也没回:“哦?那是什么毛病?值得敲九下钟?”
“是中风!”
赵公公神神秘秘地说道,“听宫里传出来的消息,今儿个早朝,陛下正发着火呢,突然两眼一翻,直挺挺地就倒下去了。”
“太医救醒之后,说是口眼歪斜,半边身子都动弹不得了,话都说不利索。”
“咔嚓。”
李长生手中的剪刀落下,一根多余的枝丫应声而断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