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是一个老农,在田间地头挥下了锄头。
这一瞬间,绾绾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在她的感知里,李长生消失了。天地间只剩下了那一根枯草,带着一种无法形容的厚重与质朴,缓缓落下。
枯草划过水面。
哗啦——
原本奔流不息的河水,一道长达十丈的裂痕出现在水面上,河水向两边翻卷,露出了满是淤泥的河床。
更可怕的是,那道裂痕久久没有愈合。两边的水墙仿佛被某种规则固定住了,无论怎么奔涌,都无法跨越雷池半步。
一剑断江。
而且是用一根枯草。
“这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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