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长生坐在床边,紧紧握着赵公公枯瘦如柴的手。
那只手烫得惊人,脉搏却微弱得像风中的残烛,随时可能熄灭。
“老赵,醒醒。”
李长生轻声呼唤,但赵公公已经陷入了深度的昏迷,嘴里胡乱说着当年的旧事,一会儿喊着娘娘,一会儿喊着殿下。
皇陵里没有医生。
也没有草药。
甚至连一口热水,都要费好大劲才能烧开。
李长生看着赵公公那张沟壑纵横的老脸,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滋味。
他是个穿越者,也是个长生者。
这一年来,他一直在告诫自己,要冷漠,要淡然,要看淡生死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