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,是陈某办事不周,出了这等脏事。无论是店里有人做鬼,还是我手下哪个不开眼的混账胡来,错都在我。”
这一下,楼上不少人都看傻了。
黑血宗的人,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过?
尤其还是陈魁这种在风门镇附近横着走的客卿,平日里别人多看他一眼都得掂量掂量。可现在,他竟然主动低头赔罪。
周掌柜喉咙发干,悄悄看了李长生一眼,心里只剩一个念头。
这位李公子,比他猜的还要吓人。
陈魁硬着头皮继续道:“今夜是陈某失礼。我愿自罚三杯,再给公子和小兄弟重摆一桌,酒菜全换,厨下器皿也全换。若公子还不消气,陈某再请宗门长老亲自来赔罪。”
他把姿态放得很低。
低得连旁边几桌酒客都直咂舌。
可谁都听得出,这不是认栽到底,而是在拼命找台阶。先把这件事糊过去,先别让场面在客栈里炸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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