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日那杯毒酒翻出来后,谁都知道楼上那位不是善茬。可知道归知道,事情已经做到这一步,不干也得干。黑血宗的规矩就是这样,办砸了陈魁的事,回去也是个死。
于是他们只能硬着头皮上。
一道道幽暗阵纹自客栈四角往中间勾连,把整栋木楼一点点罩在里面。
楼上房中,却安静得很。
李长生靠在窗边软榻上,手里拿着一把木梳,慢悠悠替小白梳尾毛。
小白舒服得眯着眼,尾巴一甩一甩,整只狐几乎要化在他腿边。它白日里凶得很,到了李长生手上,又成了那副懒洋洋的黏人样子。
叶秋站在一旁,已经把门窗和四周都看过一遍,越看眉头皱得越紧。
“师父,外面有东西。”
“嗯。”
“像是阵法。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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