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神魂稳些,先探一眼。只要看看屋里几个人,有没有布防就成。”
“可陈客卿白日不是说——”
“少废话。就探半寸,立刻收回来。”
那探子咬了咬牙,只能点头。
他贴着窗下站定,闭目凝神,一缕神识小心翼翼顺着窗缝探了进去。
真的只敢半寸。
可就是这半寸,刚一进屋,他整个人便猛地僵住了。
他原本以为,哪怕屋里的人再强,神识里总该有个边界,有个轮廓,有个能让人感知到的“人”。
可他什么都没摸到。
黑,深,静,根本看不到底。
像烛火靠近深渊,连自己那点亮都显得可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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