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秋点头,很认真:“那我记着。”
李长生看了他一眼,忽然问:“你觉得,杀人难在哪?”
叶秋想了一会儿,道:“难在……会怕自己杀错,也会怕自己变成只会杀的人。”
李长生点点头:“你怕的,其实不是杀,是怕自己没了准头。可你记住,真正可怕的,从来不是手里有剑的人,而是该出剑的时候不出,不该出剑的时候乱出。”
叶秋把这话又在心里过了一遍。
今晚这一场长谈,更像李长生把自己这些年看透的东西,挑最要紧的几句塞进了他心里。
火盆烧得更旺了些。
窗纸上映着外头的雪光,冷白一片。屋内却有酒,有火,有白狐,有一个活了不知多少年的白衣少年坐在对面,懒懒喝着酒,说的话却把修行、杀人、护人这些原本又冷又硬的东西,捋得清清楚楚。
叶秋心里那股一直拧着的劲,慢慢松开了。
他抬起酒壶,又喝了一口,这回虽然还是觉得辣,却没有刚才那样狼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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