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秋混乱的意识像被拽了一把。
他死死撑住,没有泄那口气。
下一刻,竹剑再度鸣了一声。
这一次,比刚才清楚得多。
屋里灯火微晃,竹剑轻轻颤着,像在为桶中那个快被痛楚熬碎的少年应声。
叶秋喉咙里压着一口血腥气,硬是没有低头。
撑。
再撑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那股几乎要把他整个人撕烂的药力,终于一点点退了下去。
木桶里的水声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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