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他们自己也差不多。
先前有多贪,这会儿就有多怕。
“担心?”
李长生笑了笑,提着酒壶晃了晃,“你们堵得挺有诚意。”
寒月宗宿老脸皮发僵,只能赔笑:“误会,都是误会。”
“误会个屁。”
一个脾气直的散修下意识在心里骂出声,随即猛地清醒,后背瞬间湿透,吓得差点抽自己一耳光。
连心里骂一句都觉得不安全。
这他娘的谁顶得住?
小白趴在李长生肩头,眯着眼扫了一圈,尾巴一甩一甩,显然很满意这些人现在的反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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