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能清楚感觉到,前面那条路本来是个坑,现在却被李长生一剑顶成了桥。
李长生单手持剑,白衣在海风里翻起。
“看见没有?”他淡淡道,“对岸那帮人,阵摆得满,是为了收网。可网一旦铺太满,绳头就多。”
叶秋死死盯着前方:“师父是用阵心把所有绳头一起拽动了?”
“差不多。”李长生道,“阵心一乱,落点就乱。落点一乱,杀阵就要跟着挪。可他们那边布得太细,封得太死,一动就容易撞车。”
紫竹剑还插在阵心里。
酒意未散,反而越来越浓。
那不是醉人的酒香,而是一种把天地都泡出锋芒的味道。剑身上的空间纹路越来越密,仿佛把海、冰、风、天、远方神州的大地,都层层折进了剑锋之内。
叶秋忽然觉得,师父手里这柄剑已经不像剑了。
更像一把钥匙。
李长生轻轻吐出一口气,竟还带着点嫌弃:“这阵年头太久,又被他们瞎改过,难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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