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值得。”
霜羽落在他枕边,用冰喙轻轻梳理他汗湿的头发。
她的意念温柔得像融化的初雪:
“……笨蛋。”
“嗯。”
贝特朗闭上眼睛:
“你的笨蛋。”
……
霜语村的第一缕炊烟升起时,贝特朗站在刚刚立起的村碑前。
在这里,他亲手刻下了“霜语”一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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