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契约了大精灵又如何?最后还不是会成为摇尾乞怜的狗?”
“……”
尖酸刻薄的话语无孔不入。
虽不响亮,但却无比刺耳。
贝特朗低着头,握紧拳头。
指甲陷进掌心,疼痛让他保持清醒。
册封仪式结束。
按惯例,新晋骑士需向观礼的贵族们致意。
一位衣着华美、神色倨傲的年轻子爵端着酒杯踱步过来,上下打量着贝特朗,轻笑一声:
“贝特朗……‘阁下’?”
“听说你和你那些泥腿子,在北边圈了块地就自封为王了?真是难得啊,现在连佃农都能披上纹章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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