◇
哀地里亚,神殿。
遐蝶一步步,玉足裹挟着冰雪,沉重如同灌铅一般的回到了这里。
只是这一次,没有犯人,而是数十位身患重病的人,在一位或许刚刚成长少女的肌肤上,遐蝶看见了墨绿的鳞片。
“这是,墨鳞病……”
“遐蝶,你刚刚去哪儿?”年迈的大祭司微微蹙眉。
“我身体有些不舒服,去拿个点药。”
“下次这种小事给下属说就好了,没必要亲自去,你看看这些人,每耽搁一分钟他们的痛苦都会成倍的增加。”
“我…明白了……下次不会了,祭司阁下。”
遐蝶有些木然的,如往常的无数个日月一般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