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清很快消失在波吕茜亚的视线中,她有些勉强的站起来,举起一边的米酒,“咕噜咕噜”的就往陆清的醒酒茶里面倒去。
茶水兑酒,越喝越有,成败在此一举了,波吕茜亚。
想到这里,波吕茜亚不由得攥紧了拳头。
陆清很快拿着创可贴出门了。
“伤口在哪?”
波吕茜亚垂着眸,指了指自己过膝镂空白袜包裹的小脚。
陆清看去,已经血肉模糊了。
“快脱了,小心发炎。”
而波吕茜亚不语,只是投来恳求的视线。
陆清顿时明白了她的意思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