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看我是不是在做梦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掐你自己?”
“我怕疼啊?”说完这句话后,陆清反应了过来。
“看来貌似不是在做梦,话说你也怕疼吗?”
“你开什么玩笑呢!打工人的命就不是命吗?!”
“倒是我没有考虑周全了,这样吧,此行回去之后你找托帕说说,你打工伤报告,我批条子。”
“这……这不好吧……其实也没这么痛……”她躲闪着欣喜的小眼神,对了对手指。
“你就听他的,打个工伤报告吧,我会为你证明的。”阮梅语气温婉的接过了话茬。
“是!大嫂!”罐头直接立正了。
这句大嫂直接让全场的气氛冷了下来。
“不是,罐头,我真得控制你了?你平常拿我开个玩笑都没啥,阮梅女士可不是能开这种玩笑的对象,快点道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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