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感觉好累,他也不想抵抗什么了。
他常常能窥见自己记忆的一角,但貌似这些记忆也不是什么阳光的东西,他付出了很多,貌似也收获了很多。
但他的灵魂深处甚至在拒绝这段记忆,里面貌似埋藏了他最无法接受的东西。
他推测这就是死亡。
还不是一次,而是无数次。
他恐惧死亡,恐惧这段记忆,又想取回这段记忆。
他很矛盾,矛盾到扭曲,甚至私下想去看心理医生。
但他突然想明白了。
活着不见得有死了难受。
自己其实就是一个不择手段的自私的畜牲,想必也不受那些昔日记忆之人的待见,那又何必取回这段记忆呢?自讨苦吃罢了。
强烈的自毁倾向开始充斥他的脑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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