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清做梦了。
不是什么很有逻辑的梦,毕竟梦也没有什么逻辑。
这是一场噩梦,梦中的他一次次被不同样貌的女子杀死。
不过这不影响梦中的陆清一次次控制不住的颤栗。
他先是恐惧,恐惧那锋利的刀,锐利的剑,恐惧那无边无际的绝望,刀剑无眼,刺穿肌肤。
然后便是愤怒。
梦中的自己毫无反抗的能力,只能看着自己一次次走向终末。
最后便是麻木。
虚无贯穿全身,抱着活着好像还行,死了也不错的想法,陆清终于从噩梦中睁开了眼,然后贪婪的大口大口的呼吸起了新鲜的空气。
我刚刚是……
陆清很快想了起来,然后看向了自己的肩胛骨,已经被条条绷带缠的紧紧的,轻轻一嗅,上面似乎还有处子的幽香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