爻光有些蛮横不假,但这些蛮横是对于敌人的。
现在的她,正端着果盘赔罪。
“我听说,在现在的玉阙,年轻人道歉的方式都是跪在地上,穿着女仆装把果盘递过头顶啊~恭敬的侍奉啊~爻光,这样的道歉才比较有诚意吧 ”
爻光则是有些叫苦不迭,不过她也有自己的小手段,便是博取同情心。
“老师,你忍心让你的弟子连袜子都不穿,然后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吗?”
“你可以去穿一双黑色蕾丝边长袜,就是那种还有花纹的黑丝过来,这样跪着没有这么冷。”
当然,陆清只是开玩笑,只是面对爻光这张熟悉的脸,他昔日的压抑情绪开始爆发了。
这个坏的流脓的女人,之前只撩拨,不负责。
因此在攻守之势异也之时,陆清便不自觉的便调戏起来。
其实主要还是习惯了这种相处方式。
但爻光现在还未习惯,只能默默忍受这份屈辱。
她用牙签刺穿一枚水果,顺便还把眼前的水果幻想成了某人的头颅,瞬间鲜血横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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