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好一会儿,陆清才回过神来。
被爻光捶打胸口的时候,不知为何有一种被妻子捶打胸口对撒娇的即视感,但即使是有着防具,还是被恐怖的力道打的鼻清脸肿,很好的褪去了这种她喜欢我的人生几大幻觉。
陆清肌肉酸痛的躺到沙发上,他现在是一根手指也不想动弹。
恰如此刻,爻光的玉兆响了,她的玉兆就这么毫无防备的放在一边的桌子上。
大脑完全放空的陆清完全没多想,抓起玉兆就朝着更衣室走去。
很有礼貌的敲了敲门,但是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,外加陆清没有想到她会换内衣和早已老夫老妻的缘故,他直接伸手推开了门。
门先上开了一条缝,透过缝隙看去。
便和一位白色长发如瀑的裸身女子眼神对上。
她正用横置的内衣挡在胸前,但不知是内衣太小的缘故还是什么太大的缘故,挡的并不严实。
胸前的山壑呼之欲出,低首看不到玉趾,被别人称作完美的腿型笔直,腰肢盈盈纤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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