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足足半个月的时间,暴风雪不仅没有停歇,反而愈演愈烈。」
“阿清,这不正常,这很不正常。”阮梅摘下护臂,对着冻的吓人的双手呼出热气。
甚至于,她的白皙肌肤之上,都已经生出满目疮痍的冻疮。
陆清很心疼的,将生机灌入,缓解了她些许的疼痛,但也只是杯水车薪。
陆清的听力很敏锐,他能听见周围生命的悲鸣而哀嚎。
借助生命的权柄延展,他此时甚至可以偷听到部分人们的心声。
“我不想死啊!我的女儿还在家里等待着她的父亲!!!!”
“老娘还是处女呢,我还没有品尝过男人的滋味呢?呜呜呜呜……”
“好……好……冷……我好像……看见了妈妈……”
陆清转头,继续扫视着眼前的一切。
一位须发皆白的老人,就在最后的冰冷船舱之中,失去了他的生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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