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花火:西格玛陆清从来不会掉进女人的陷阱里。】
看着刻律德菈吃瘪,陆清也不由得发出愉悦的轻哼声。
看不清实力的差距,也敢挑衅自己这个虚假的海洋半神。
刻律德菈放下了手中的瓷杯,然后缓缓起身,来到了一缕阳光照耀的窗棂之前。
“老师,你说,我还有能出去的一天吗?我已经在这里,待了好多天了,宛如囚笼中的鸟儿。”
【花火:@瓦尔特,那我问你,鸟儿为什么会飞。】
【白厄:因为,鸟儿注定便要飞于蓝天之上。】
【瓦尔特:沟槽的崩坏,还在追我。】
似乎想起了刻律德菈刚刚安慰自己的场景,陆清犹豫了片刻,也是出言安慰道:
“放心好了,需要王女出面的场合可不少,有机会出去的。”
“可是这叶子黄了又绿,绿了又黄,我出不出去,又有什么区别呢?无形的枷锁永远会束缚的向往自由的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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