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律德菈继续打量着眼前的黑衣少年,她那一双蓝色的琉璃眸子正在掂量对方灵魂的重量。
“纠结的颜色。”
“善良的颜色。”
“评价则为虚假的绝对现实主义者。”
这样的构成便证明对方是一个心很软的人,而对于心软的人,最好的办法,就是述说自己的苦难,借助对方的同情心。
“你知道吗?我从小一个人便流浪于许铂耳一个不知名小镇的大街小巷之中,居无定所,在寒冷的寒冬,也只能穿着一件墨绿色带有肥大衣袖的衣服,冷风一吹,就往我的衣袖里倒灌,冻的我龇牙咧嘴的。”
“因为我那与众不同的瞳孔和蓝色发丝,其实也就是黄金裔的身份,被那些野心家发现,然后当做下任王女的最佳傀儡选项,我根本不能拒绝,也没有反抗的资格,所以我只能抓住,所有可能救我的选项。”
“我能看出来,你觉得我精明,觉得我自私,但我可以许诺,在我拥有一切之后,我也可以满足你的一切愿望,这又何尝不是一次,伟大的投资呢?”
刻律德菈说完,便楚楚可怜的拉着陆清的衣袖。
但拥有态度蛊的他,看的出对方还在演戏,陆清真的看的恶心,对方如同知晓自己的弱点一般,让自己宛如一拳打在棉花上一样,毫无办法。
“收起你那拙劣的表演吧,我可以答应帮你,你需要的话,再叫我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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