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梅彻底晕过去了,她为她的谎言付出了代价。
陆清终于终于松了一口气,将一旁的大红印花棉被盖上了那满是红痕的,如象牙般雪腻的身躯,遮住了膝盖上那两道刺眼的红痕。
一旁,墙上雪白腻子的表皮粉末散落一地,甚至上面,还有湿透的两个小手掌印。
这阮猫猫。
真是又菜又爱玩。
不过阮梅不愿意说真相的话,陆清索性就不问了,反正她不会害自己。
提到阮梅刚刚栽赃陷害的好闺蜜黑塔,她貌似去了翁法罗斯,说是列车组求援。
按理来说,她应该早早动身了,或许是因为自己的缘故,才导致她拖延了一段时间。
这下,似乎有些麻烦了。
倒不是陆清不相信列车组的能力,毕竟那个地方太过危险,以及,那则阿哈给自己看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寓言。
在一片一望无际的汪洋之上,一只小小的蝴蝶翅膀的振动,都会在另一个地方掀起一场风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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