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罪人之罪名,偷窃无价之宝,羊血玉簪!按翁法罗斯法典,以血还血,以牙还牙,罪犯无力进行双倍赔偿,特此进行审判,罪犯,你可认罪。”
闻言,那位跪在地上,被枷锁束缚的老妇人,默默的点了点头。
“我认罪,但赛法利娅是无辜的。”
“按律令,一人犯法,全家连坐,你不是不知道吧。”凯妮斯高高在上,睥睨着跪着的年老妇人,语气嘲弄。
“赛法利娅,是我收留的孩子,并不能算在,连坐的对象里。”老妇语气发抖,但还是坚定不移的开口。
此话一出,台下的无数公民也议论起来。
“按理来说,确实是这个道理,只有血亲连坐,而非血亲的后辈并不用连坐。”
“坏人的女儿能有好人?依我看,就得一起审判。”
“我不管,律法没说。”
凯妮斯自然也不打算违反律法将其论罪,既然如此,只能将愤怒全部发泄到眼前的将死之人的头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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