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文秋只顾死死盯着前面陆爱国和棺材,忽然察觉身后有人,整个人猛地一惊。
她慌得下意识往后一躲,身子一偏,整个人猝不及防撞进一堵坚硬宽厚的胸膛。
额头磕在结实的肩骨上,她眼前一黑,疼得鼻尖发酸,却死死咬住唇不敢发出半点声响,生怕惊动了不远处的陆爱国。
腰间忽然被一只力道沉稳的大手轻轻一扶,稳住了她摇晃的身子。
男人胸膛紧绷,气息低沉冷冽,带着雪夜的清寒,却没半分多余动作:
“对不起,吓到你了!”
听到熟悉的声音,周文秋猛地抬头,压低的声音依然能听出惊喜:“傅同志!怎么是你!”
傅连承远远就注意到她一路紧绷追踪的模样,有些担心才快步上前,没成想吓到她了。
“我刚刚看到是你,请问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?”
这两天,他调查了很多,越调查就越后悔。
当初为什么就信了周天才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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