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大山蹲在门槛上,手里攥着个空烟袋锅子,脸黑得像锅底,他这辈子省吃俭用,就攒下这点家当,如今全没了,心口像被人用钝刀子割,疼得直抽。
围观的村民们挤在院子里,交头接耳的声音像一群嗡嗡的苍蝇。
“村长家咋就遭了这么大的贼?”
“可不是嘛,连红薯都偷!”
“我今儿个在村口坐了一上午,没见着外村人进来啊。”
“没见着外村人?那会不会是本村的?”有人压低声音,“你们说,村长最近得罪啥人了没?”
这话像根针,扎得骆雅心里一紧。
她脑子里第一个冒出来的人,就是周文秋。
下一个念头就否定了。
不可能是周文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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