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崇昭找了个位置坐下,年纪大了,腿脚没有力气。
看到周文秋黑白分明一切了然的眼睛,他也不拐弯抹角直接说明来意。
“周同志,我不太清楚你之前和骆雅之间的恩怨,但是我希望你以后不要找她麻烦、也不要欺负她!”
周文秋看着骆老爷子,嗤笑一声,也不顾他一把年纪,直接怼了上去。
“是她回家找你们哭诉了吗?那您应该也大概知道原因了吧?我听说您老以前是部队领导退下来,怎么越来越不懂事了呢?”
骆崇昭脸色不好。
心里庆幸还好老婆子没来,不然怕是又要气出个好歹。
“您说我欺负她,可是您看看我昨天因为芒果严重过敏进了医院,我连病床都下不了,怎么欺负?您看看我这手,是被你的好外孙女给扯掉输液针,您说说,到底谁被欺负?”
周文秋抬起她昨天出血的手。
冷白皮的皮肤上是一团乌青,显得格外明显。
对芒果严重过敏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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