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峰看着举报信和查证的证据,僵在原地,脸色由惨白转为铁青,嘴唇不住发抖,眼里翻涌着难以置信的慌乱与屈辱,额角青筋隐隐绷起。
先前的狡辩劲儿瞬间垮了,只剩一片茫然无措,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颓然垂在原地,半天没回过神。
视线转移到周文秋身上,他瞬间明白一切,“贱人,这举报信是你写的!”
“你怎么这么狠毒?”
除了她没有第二个人知道这些事情。
周文秋看着陆峰无能的怒吼,认为在场就只有自己一个软柿子,所以能尽情发泄?
“我狠毒?”
“你办假结婚证,让我困在你家,如果我没有发现,你能想象我会过什么日子吗?我在家当老妈子一样照顾你的家人,你和骆雅在京市你侬我侬?”
“结婚到现在也有八九个月了,你有给我一分钱?这不仅仅是简单的作风问题,是政治不纯、品行不端、目无纪律,是你这个良心已经烂透。我狠毒?哪里狠毒过你?”
骆雅?
骆师长眉心一跳,同名同姓?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